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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學來自本土文化的營養——訪金城文化名家彭巨彥

發布時間:2019-03-28    來源:蘭州文明網

  彭巨彥,蘭州市榆中縣文化館副研究館員、黨支部書記,金城文化名家,榆中縣領軍人才,蘭州市作家協會副主席、榆中縣作家協會主席。1982年開始業余文藝創作,先后在《民間文學》《劇本》《飛天》《小說家》《小說報》《金城》《甘肅日報》等報刊發表小說、詩歌、散文、報告文學、電視專題片、故事、小品等各類文藝作品及民間民俗作品百余萬字。小說《脆脆的撥浪鼓》獲得由中共蘭州市委宣傳部、金城文藝評獎委員會頒發的“青年文藝新秀”獎,《廣東紅》被《小小說選刊》轉載;散文《興隆山九子峰》獲得由甘肅省作家協會、讀者出版集團等聯合評選的“甘肅旅游美文大獎賽”二等獎;詩歌《蘭州鼓子》獲得中共甘肅省委宣傳部文藝處、甘肅作家協會、甘肅文學院聯辦的“愛我中華、頌我隴原”征文優秀獎等獎項。

  記者曾在市委宣傳部主辦的《金城講堂》上見到過彭巨彥老師,他為在場聽眾講述了《榆中故事的傳統形態及現代價值》,他圍繞榆中的歷史履痕和風土人情,用自己對榆中歷史文化的潛心研究和獨特感悟,勾勒出榆中在浩瀚歲月長河中形成的獨特文化。

  出生在榆中縣的彭巨彥對于本地文化的熟念,來源于他深厚的文學功底。“文學創作,對于我來說,是一個比較難以概括的話題。但是如果說我的文學啟蒙的話,必須要提到我的姥姥。兒時她在我耳畔呢喃的童謠,至今仍是那樣的親切溫馨。”彭巨彥說,他的外婆不識字,但對那些形象傳神的童謠,卻能脫口而出。“那些年,我的父親在遙遠的北山工作,而母親既要跟生產隊的社員們一道去干農活,還要干很多家務活,我們兄妹幾個,全靠外婆照顧。那時外婆常常將我和妹妹攬在懷中,時不時朝門口巴望母親的身影,一邊用童謠分散我們的注意力。”說著,彭巨彥回憶起了外婆的童謠:“煙囪煙,直冒天,黃河沿上洗紅氈。紅氈破了,兩個姐兒餓了。狼打柴、狗燒火,兔兒哥哥蹲在鍋臺上烙饃饃。姐姐的娃兒少半個,放羊娃娃多半個。放羊娃回來了要饃饃,饃饃呢?貓兒吃掉了。貓兒呢?上到花椒樹了。花椒樹呢?雪壓折了。雪呢?消掉水了。水呢?和掉泥了。泥呢?抹到墻了。墻呢?豬毀掉了。豬呢?剝掉皮了。皮呢?蒙到鼓了。鼓呢?放羊哥哥扛到高高山上,兵兵乓乓打掉了。”童年的記憶是深刻的,這么長的童謠彭巨彥一氣呵成地唱完。他說:“神奇的是,一聽到外婆的童謠,就能緩解我們對父母的思念。小時候也經常吃不飽,聽到外婆的童謠,肚子仿佛也沒那么餓了!”到了晚上,在外婆幽幽的歌聲中,兒時的彭巨彥漸漸進入了夢鄉——“娃娃睡呀、娃娃睡,你媽媽山根里守谷穗呀。收下谷穗了碾米米呀,碾下米米了賣錢錢呀,賣下錢錢買羊羊呀,嗷嗷。買下羊羊了剝皮皮呀,剝下皮皮給娃蒙鼓鼓呀,蒙下鼓鼓了哄地我娃咯噠噠笑呀。”在外婆的童謠聲中,彭巨彥漸漸長大,成為了一個熱愛文學的青年,他的一些作品也慢慢地見諸報端。

圖為彭巨彥作品。圖片來源:蘭州日報

  上世紀80年代中期,正是我國文學蓬勃發展的時期,彭巨彥參加了一個由蘭州市文聯《金城》雜志社舉辦的筆會。“那是我第一次近距離面對省內的部分作家、編輯。參加筆會的那些學者型作家,動輒講尼采,說弗洛伊德,讓我如墜五里迷霧,不由心生慌亂,恨不得想要即刻抽身脫逃……”彭巨彥回憶,“沒想到那次筆會的作品刊出,我那篇名叫《脆脆的撥浪鼓》的小說,居然在頭篇發表。接著,又在蘭州市委宣傳部召開的首次文學評獎活動中,獲得一等獎,并被收入獲獎作品集《出去變成白鴿子》一書。這次獲獎給了我莫大的鼓勵,也讓我對文學之路更加堅定和自信。”

  說起自己的作品《脆脆的撥浪鼓》,彭巨彥陷入了回憶:“這部小說的構思源于去榆中北部山區采風時,見到了一位端莊嫻靜的女子,她懷抱著不到三歲的孩子。女子給我燒了罐罐茶,端上滿滿一大碗炒面。這時,一個男子走了進來,半個舌頭蜷縮在嘴角外面,顯然是得過什么病的結果。年輕媳婦在眉頭微蹙的同時,拿了條毛巾,去擦拭漢子嘴角的口水。跟著,媳婦懷中的孩子,伸出小胳膊,往漢子的懷里撲去。碰巧,門外傳來了幾聲貨郎哥搖動撥浪鼓的清脆響聲。年輕媳婦的眼睛瞬間一亮,轉身從屋角的一個柜子里摸出幾顆雞蛋,順手拿起繡了一半的繃圈兒,匆匆出了門。”

  彭巨彥說:“我想那位滿臉傻相的漢子,顯然是那位女子的丈夫。年輕媳婦拿了雞蛋,肯定是去貨郎哥那里換她繡活需要的七彩絲線。倏忽間,我的心被深深刺疼。年輕媳婦的精神寄托,似乎全部寄托在繡活里,于是故事很快構思出來。其實故事的梗概特別簡單,卻是彌散著生活的質感……人作為個體,時刻存在著無奈、困惑、叛逆、情竇、欲望、期盼等情感,深藏在生活中,只要留意,隨時就能挖掘出來。我小說里的人物,有很多平凡的鄉村女性。我覺得,她們生活在西部高原,從花骨朵般的妙齡少女,到為人妻、為人母,一直到風燭殘年的伶仃老者,令人充滿敬意。”

  在寫作過程中,彭巨彥慢慢品咂著生活的滋味,也理解了什么是小說。“毫無疑問,擁有生活,才是文學創作的第一要素。”彭巨彥說:“因為群眾文化工作的需要,我經常走街串巷,深入田間地頭進行采風。搜集民間故事、民間諺語、民間音樂,或蹲在田壟里,豎耳傾聽年輕媳婦那銀鈴般的歌聲;或坐于炕頭上,吹滅油燈,促膝耄耋老人,沉浸在繪聲繪色、一波三折的故事之中。民謠里面有好東西,它就瘋長在生活里。設想一下,如果能夠將這些民間歌謠積累起來,通過熟悉的人物,呈現在自己的作品中去,生活的履痕就可能更加的清晰可辨。”

  彭巨彥在采風的過程中,認識和接觸到很多有趣的人和事。“興隆山后面的一個小山村里,有個喜歡唱歌的民間藝人叫丁永明。他的生活條件比較差,但卻是個非常有情趣的人,他的情趣就寄托在歌聲里。一個平常的人,只要有了情趣,再苦的日子,也能過得有滋有味。”彭巨彥說:“丁永明喜歡唱歌,自然對自己的喉嗓格外關注,為了滋潤嗓子,讓歌聲帶著泅染的感覺,時不時買點兒冰糖敲碎,丟進嘴里,腮幫子一鼓一癟,嘴皮吧唧著,整個人都透著甜蜜的氣息。尤其到了初春時節,他一邊干活,一邊就敞開了嗓子開唱:‘正月里跳社火人齊歡樂,喊幾個四鄰人把杯酒喝。鄉親們正月里看罷了社火,莊農人發糞土田地里推車。二月里龍抬頭早春的時候,冰灘上水咻咻順河邊流。一河水淌過溝栽花插柳,莊農人簸種子打算稀稠。三月里清明天不冷不寒,桃杏花楊柳葉實在好看;抓季節搶時機迫在眉間,莊農人架牛馬耕種園田……’聽到他的山歌,我覺得這不單單是一種腔調,而是一種極為具象的呈現——喝酒、推車、小河初開、桃杏花紅……霎時間就能從歌聲里活脫脫地流動起來,如同人的氣息,撲面而來出觸手可及的質感……歌聲悠悠地飄蕩在山地里、崖頭邊、溝壑里,瞬間就以和聲的效果浮漾在藍天之中。”

  在彭巨彥的寫作道路上,有很多作家給予過他寫作上的指導。“我曾多次帶著小說初稿,去省文化館請教很多老師,讓他們面對面提出意見。他們給我的意見驚人的一致:寫小說,要讓每個人物個性具有新鮮感。再后來,為了豐富自己的寫作素材,又從搞音樂的老師那里,學到了民間音樂對小說創作的滲透、提升,使自己的小說語言有了明顯的節奏感。”彭巨彥說:“當然,文學創作理論也很重要,也需要梳理剪裁、更需要巧妙結構。通過一個一個的人物,講好自己熟知的故事,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。寫小說,應該找準某一個人物性格中最能‘撩撥’人的那個點,或在溫順中暗含一絲堅硬,或在豪放中隱藏著些許詭譎,人物的性格特征就會比較容易讓人記住。這些想法,就是這些老師們帶給我的啟發。”

  彭巨彥說:“我的專業是群眾文化,與省市級的同行們多有聯系。作為一個縣級文化館的群眾文化工作者,專業分工不太細致,大凡與群眾相關的文化活動,都要一一去干。文藝匯演、合唱比賽、送戲下鄉、排練社火、非遺保護、傳統村落普查等,以至于館內的業余文學培訓、舞蹈培訓、器樂培訓等都和文化有關。不過雜歸雜、忙歸忙,卻也收益良多。因此,省城文化館那些前輩們,大多是我小說創作的指導老師。”

  多年來,彭巨彥始終把文學與本土深度融合,用他暖人的情懷,活躍的思維,筆耕不輟,講述著榆中大地上一個個新奇的故事。現階段,他即將出版的長篇小說《飄搖》,繼續講述著榆中的故事。據彭巨彥介紹,該小說在“一帶一路”的背景下,以西北黃河上游青城古鎮復興為題材,歷史與現實將結合,兩條線索交叉推進,塑造了兩個時代栩栩如生的性格特征和人物形象,折射出了人性的閃光點。(蘭州日報)

責任編輯:伍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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